這男人也真是厲害,林夏當(dāng)真佩服,他到底是哪來那么多水能噴的?
她之前不知道怎么想的,以防萬一在空間里裝了一壺水,結(jié)果今天用上了。
可她自己都沒舍得喝,真怕這男人把嗓子喊壞,全嘴對(duì)嘴喂給他了。
所以這會(huì)兒他才還有多余的精力跟她賣騷,舌頭墊著她的手指含糊不清地說著:
“要……不怕……不會(huì)爛的……想要嗚……求你了……”
林夏都怕了他了,要是一般情況,她也就放開了日,日到他受不了昏過去再也出不了聲兒也就罷了。
可這騷逼自己不安分,昨晚自己就玩了一遭,把那屁眼兒弄得本來就腫,跟本來就被日過了似的。
就算是李長(zhǎng)風(fēng)那樣能連著好幾天讓她弄的,除了第一夜,之后一夜用穴撐死兩三回,剩下都用嘴替她弄。
而他現(xiàn)在騷逼挨了三炮,就已經(jīng)像是挨過四五次一樣凄慘了,就算林夏還能繼續(xù),但也真怕把人日壞。
畢竟這洞怎么說都不是真的女人的逼,它真正的功能是拉屎啊!
她用龜頭挑著他外翻的肛口往里來回頂了幾下,試圖將那圈外翻的騷肉塞回去,可無一不下一秒就又被翻出來,畢竟已經(jīng)沒了收縮的力氣,完全是只會(huì)跟著雞巴走的爛肉套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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