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那媚氣的鳳眼落了個意味深長的眼神到她下身,又悶笑一聲,總算抬起膝蓋扭著腰邁出了前往大床的第一步。
林夏被他看得一陣雞皮疙瘩,往下瞄了一眼,頓時老臉一紅。
男人的棒子就是沒出息!她明明心里氣著呢,這根玩意兒卻擱那嘩嘩流水,硬得跟燒紅的鐵杵子似的,生怕人不知道它想趕緊找個肉洞鉆進去一樣。
丟人!
這股羞惱也讓她轉嫁到了男人身上。
說到底,要不是因為他太騷,連眨個眼都跟刻意設計好似的勾人,她也不至于落得這副好像第一回見男人的樣。
就連現在被她牽著鏈子、只能跪在地上像狗一樣手腳并用地往里爬,他也還是自信地舒展著寬闊筆直的肩,以最能勾人的姿態塌著腰扭著屁股往前進。
林夏從后邊能將他長腿筆直、每一步都清楚要落在哪里、顯得極為游刃有余的模樣盡收眼底,他嘴上說著自己是只騷賤的狗,模樣卻展露得像頭優雅的豹,看得林夏又心癢又不爽。
一不爽,她就忍不住抽他,一抽他他就爽就開始叫,叫得騷她又不爽,又接著抽,每一下都精準落在他外翻的穴眼兒或敏感的腿根。
明明說了是沒夾緊才抽,可這會兒她又自顧自地違反承諾,把他那穴抽得外翻紅腫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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