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沈清州叫得也好聽,平時就溫潤得令人如沐春風的嗓子,這會兒沙啞著卻還別有韻味,她日一下他就會喘一聲,若是日到結腸里或蹭到哪處尤其敏感的軟肉,他還會受不住似的挺起胸膛,抖著那兩團肥軟的奶子發出好聽的哭叫。
‘咕呲咕呲’的日穴聲跟男人沙啞綿軟的叫床聲相得益彰,林夏就像打了雞血,一桿小腰動得虎虎生風,一刻不帶停地往男人腿根撞。
“啊、嗚、啊哈……”
青年躺了一天而本就綿軟無力的身子成了容得姑娘隨意擺弄把玩的玩具,他那穴吃了半天雞巴,被日出了一身的汗,外頭的天已經黑了下去,她才長喘著將今日份的精水灌給他。
他那結腸昨夜被射得滿滿當當,今日含了一整日,鼓囊的小腹才勉強平復下去,這會兒又是一炮濃精灌進來,那平坦柔軟的肚皮便又一次鼓了起來。
“呼……呼……哈啊……”
終于結束了,總覺著累得慌,沈清州抹了把額上的汗,也替懷里的姑娘擦了擦。
“好了,嗯……天黑了,再晚了不安全,快回去吧,呀啊!”
結果她不按常理出牌,非但沒從他身上起來,還壓著他生生翻了個身,嚇得沈清州下意識往門外看。
他幾乎讓她扒精光了,這會兒翻過來一身雪白的皮肉無處可藏,肥軟的大屁股高高撅起,像頭淫蕩求歡的野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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