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心里怒吼。
【不是我!我沒有!你胡說!我什么都沒干!】
冰冷的機械音大聲地反駁著。
它還沒來得及干呢!
林夏對此真實性表示存疑。
但緊接著沈清州就解釋道:“林姑娘不要誤會,這藥是當時我根據大致疫病人數報上去申請的,只是現在的情況……”
說到這他頓了頓,盯著她看了一會兒,見她神情無異才接著說:“現在咱們村能用上的只有咱倆了,原本只能每人分一劑的量,現在夠我們吃半個多月,你年紀還小,又是姑娘,村里長輩們都擔心你小小年紀虧了身子,就同意我把藥留下來,咱倆一塊兒吃了。”
即便是林夏這么粗神經,也能聽出他這字字斟酌、小心謹慎的遣詞造句。
他知道只有這么說,她這靦腆內斂的小姑娘才會愿意接受這份好意,也只有這樣當著大家伙面兒說明白了,才不會給她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他這話說完,扎在她背上的利劍似的視線總算消去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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