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它像一根苞米一樣長起來,軟趴趴的手感也變得硬邦邦,原本無害粉潤的表皮上凸起一根根難看的大肉蟲一樣的血管,在她手心砰砰直跳,龜頭也完全從包皮中脫出,即便不用手握著它也直挺挺地立在那里。
“天哪……”
林夏不敢置信地用手比了比,她手比較小,發現這根東西她一只手竟然完全圈不住,龜頭最粗的地方比她三根手指并起來還寬,光是看著她就覺得要暈過去了。
“這、這根東西,插進屁股里,會、會死的吧?”
她聽媽說過,以前村里罰偷漢的女人,就是將她綁起來后往下邊塞拳頭粗的木棍,讓她活活疼死。
林夏覺著,這根東西沒比木棍好到哪兒去。
【好像是有點粗……但你放心,我保證他們不會死!】
林夏:……之前是保證爽,現在只是保證不會死了嗎?
林夏再次覺得這家伙不靠譜起來,但比起這個,她還是優先解決手里這根東西吧,它漲得要命,漲得她都有點疼了。
她難受的要命,胡亂上手擼著,最后發現用指腹在那一直冒水兒的眼兒里蹭最舒服,她手忙腳亂又不得章法地摳了半天,總算是把自己弄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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