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時就算再親近,童漓月也總是喚他「隊長」或是「恒哥」,一直到前陣子關系拉近,他才偶爾會在一氣之下喊他的全名。
可這一次,卻是那麼輕、那麼柔,像是一道溫暖的暖流,縈繞在他的心尖,讓他的理智一點點崩裂。
任宇恒深x1了一口氣,深深感受到自己完全無法抗拒這個人了。
任宇恒沒有回頭,嗓音卻不自覺地放輕,「怎麼了?」
「你是不是有什麼話,想對我說?」
童漓月的語氣輕柔,卻帶著一種難以忽視的滲透力,像細細密密的針尖,不痛不癢,卻能JiNg準地挑開他緊繃的理智。
房間內的燈光昏h靜謐,童漓月站在任宇恒的身後,沒有b近,也沒有後退,卻彷佛用無形的目光牢牢將他困住。
任宇恒的指尖微微蜷縮,極力忽視心底洶涌而起的悸動。
「如果是因為??我讓你失望了,你可以告訴我?!雇煸骂D了一下,溫柔地微微笑,耐心地哄著他,「你說的,我都愿意聽。」
他的語氣沒有質問,也沒有強求,而是溫和地給他一個機會,一個可以坦白的機會。
但任宇恒卻沒有回應。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