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童漓月暫時保持距離。」
喬知青語氣不急不徐,卻透著一絲JiNg明的算計,「就一個星期,不主動找他,不刻意靠近,然後??專心和我營業。」
「喬知青。」任宇恒的聲音冷了幾分,視線里帶著審視的意味,「這種玩笑,你覺得妥當?」
「不試試看,怎麼知道?」喬知青像是早料到他會抗拒,眼神依舊淡然,卻多了一絲隱晦的銳利,「看看小月會不會主動來找你,如果他根本無所謂,那哥,也該Si心了。」
這句話,不偏不倚地戳中了任宇恒一直以來不敢面對的現實。
他微微蹙眉,修長的手指抵住額角,腦海里浮現出童漓月剛才那抹委屈又傷心的神情,心臟像是被狠狠攥住,難受得透不過氣。
他其實??根本舍不得。
「不過是一個星期。」喬知青語氣平靜,目光沉穩如夜sE,「信我,這麼做,對你們兩個都好。」
任宇恒沉默了一瞬,望著喬知青毫不回避的眼神,心中竟生出一種莫名的信任。
他一直知道喬知青是個聰明且冷靜的人,但兩人都X格淡漠,平時的交情止步於工作,這還是第一次如此深入地探討內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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