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在邵誼庭聽來與火光無異,讓本就快擦槍走火的炸彈一點即爆,她抓狂地沖著連品妍吼道,「我跟你這種本來就沒有爸媽的人不一樣!你當(dāng)然可以說得這麼輕松!」
周遭聽言都倒x1了一口氣,白白見邵誼庭情緒失控了,連忙拉著她的衣角要她別說了,邵誼庭卻一反平常溫和的個X,甩開白白的手,睜大哭紅的雙眼直直盯著連品妍,話語間卻是和身後的人對話,「怎麼?你不是也受夠連品妍整天這麼白目嗎?說要我別再拉她一起玩?剛好今天大家一次說清楚啊。」
「庭庭!」白白慌張地驚叫出聲,沒想過她會把幾人私下的對話搬到臺面上說。
連品妍傻傻地看向白白,只見她像是心虛似的,下意識避開她的目光,接著又聽見邵誼庭嘲諷地說,「要不是看你可憐,誰會跟你當(dāng)朋友?有哪個人能忍受你那張臉、那個個X?你不是很Ai說實話嗎?現(xiàn)在換我跟你說實話啊!」
連品妍被她一步步b近,最後沒站穩(wěn),跌坐在一旁的座位上。她以為她們是朋友,結(jié)果從一開始就只是虛假的憐憫。她不在乎那些人怎麼議論自己,只在乎她怎麼看待自己,結(jié)果卻是一樣的。
從一開始就是假的。
「我不這麼認為欸。」禮學(xué)成也許是吃飽了,沉默著聽到最後的最後,對她充滿血淚的故事提出異議。
連品妍面無表情地看向他,沒有半點意外地問,「怎麼?你也覺得是我有問題嗎?」
禮學(xué)成見她聽他一句無關(guān)緊要的話,就露出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態(tài)度,覺得好笑──明明一點小事就敏感得要命,還要守著自尊裝作什麼都不在乎,張牙舞爪,實則一點威脅X也沒有。
禮學(xué)成似笑非笑的表情,看在連品妍眼里就像是譏諷,她正想直接走人時,他忽然丟了一句話,「連品妍,你在跟別人抱怨時,想聽到的是建議嗎?」
「什麼意思?」連品妍被問住,一臉懵懂地看向他,反應(yīng)不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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