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是我在遷怒而已。」連品妍聽言愣了一下,不好意思地承認自己的錯誤。
「我知道,我沒放在心上。」禮學成平靜地說,「這也只是我想知道的藉口而已。」
連品妍眨了眨眼,知道他是真心想知道。本應該只屬於她一個人秘密,在這一秒顯得不再難以啟齒,只是這也不是三言兩語就能輕易訴說的往事,她不是不愿意說,而是太久沒有能傾訴的出口,這麼突然要她說,她也不知道該怎麼說,禮學成見此也沒催促她,靜靜地等著她的答案。
連品妍深x1一口氣,將礙事的頭發綁起,露出底下猙獰的疤痕。禮學成靜靜地凝視著,表情毫無波瀾,他看過她最狼狽不堪的模樣,更別提現在不過是露臉而已。
「我國中的時候交了一個朋友,我臉這樣,其實很難交朋友,她是第一個……第一個愿意當我朋友的人。」連品妍說起和江子健無關的事情,她已經做好了準備,如果禮學成打斷她,不想聽和答案無關的話,她就不說了。
也不知道是餐點送上來,他餓了,還是他懶得開口,禮學成沒有cHa話,只是靜靜聽她說一個她沒地方傾吐,只能掩蓋傷口,任憑它慢慢潰爛,最後成了根深蒂固、存在於她靈魂的一部分,與她共生共存的過去。
「她很好,我們就像普通那種會一起上廁所的朋友,哪怕有時候我也不懂她為什麼愿意和我當朋友,但她從來沒有一秒讓我覺得那是假的,不是那種會打著朋友名號欺負我的人。」連品妍以為她要花很大的力氣去回想細節,卻發現自己張嘴就能侃侃而談,一切都是如此歷歷在目,沒有被時間帶走分毫記憶。
曾經捧在手心,愿意用生命去維護的東西,又豈是砸碎後就能遺忘,她不過是b自己不去想,才能少痛一點而已。
就連那個人的名字也是,邵誼庭。
她曾經靠在她肩膀上,邊翻書頁邊試探地問過一句,「你最好的朋友是誰啊?」
「很多啊,你、白白、紅茶……」邵誼庭手握拳頭,一指一指伸直計算,每伸直一指,連品妍臉上的笑容就難看一分,心里的郁悶也增加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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