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等就出去了。」連品妍低頭淡淡地回應,不愿意讓她看出自己的難受,轉身就要往房間走去。
連母看著她離去的背影,瞥見她身後背著的書包,突然出聲制止道,「等一下、站住!你書包是怎麼回事?」
尼龍材質的書包曬了兩節(jié)課還沒乾,Sh重的布料呈現(xiàn)出斑駁的深淺sE差,看起來像泡了一個下午般狼狽不已,連品妍聽言心一驚,下意識想將書包往前拉,連母見此乾脆直接動手搶了過來。
果然手上全是Sh黏的觸感,不用靠近鼻子就能聞見上頭發(fā)臭的牛N味。
「你翻倒牛N?你都幾歲的人了,還翻倒牛N?」連母想都沒想就是一頓斥責,察覺到手上的重量不對勁,當著連品妍的面就將書包里的東西全數(shù)倒出,只見雜物撒了一地,錢包、鉛筆盒、半爛的,什麼都有,就是沒有課本。
「你就帶這些去學校?你怎麼不乾脆連書包都不背,直接去算了?我花這麼多錢供你念書,就是讓你這樣去學校浪費……」
「你說夠了吧?」連品妍緊握拳頭,抬起頭來,第一次開口打斷母親說的話。也許是第一次反抗,長久以來被馴養(yǎng)的習慣,讓她僅僅是說一句無關痛癢的頂嘴,就讓她全身顫抖、無法克制地感到心慌難耐。
只是聽著應該是最親近自己、最無條件理解她的人,說著和那些人一樣的質問猜測時,哪怕只有一個字,都b任何低俗的辱罵,更令她難以忍受、委屈。
她為什麼不帶課本?因為課本早就被牛N泡報廢了,她要怎麼帶?要不是怕把留在學校,又被有心人檢舉,連品妍連都不會帶回來。她除了上課拿筆記本來偽裝自己有課本,好避開被罰站的風險外,她到底還能做什麼?
她一句話也不問,只會先入為主地指責著自己。
連母瞪大雙眼傻傻地看著她,這麼多年來,她從未被逆來順受的nV兒忤逆過一句,一時間反應不過來,接著只聽連品妍一點一點數(shù)落著她這些年的失職,「從小到大你有幫我檢查過書包嗎?有教過我、帶我上下學過嗎?明明就不曾正眼看過我,為什麼要裝作一副很關心我的樣子?」
「你、你說什麼?」連母還以為是自己聽錯了,像要找回前一秒被壓制的氣勢般,轉移話題指責道,「你就是這樣和媽媽說話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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