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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禮學成,又是你,怎麼走到哪都有你?麻煩大師啊?」教官的視線從眼前三位少nV,轉向站在一旁一臉無辜的禮學成,盡管話語間滿是嫌棄,卻又藏不住語氣間明顯的好關系。
「教官,我這次是見義勇為欸。」禮學成笑笑地替自己解釋。
「最好是。」教官受不了地搖搖頭,收回目光,看向這次真正的事主,「所以你們三位小姐是怎樣?上課不上課,跑去廁所打群架啊?」
「教官,是她打我們,你看我的臉都被抓傷了……」許家禎剛從保健室回來,yu哭無淚地控訴著連品妍的暴行,她手里還拿著冰敷袋,壓在不過半小時就腫到不行的臉頰上,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她是剛去外頭拔智齒回來。
「教官你看我的頭,都要被她拔到禿一塊了──」她還沒說完,鄭怡珊就搶著告狀,彎著腰翻開發絲間被抓得紅腫、ch11u0的頭皮。
「你不說話嗎?」教官看向連品妍,給她一個為自己辯解的機會,「還是你也默認她們說的沒錯?」
雖然先入為主不是什麼好事,但他一看就不覺得連品妍這種乖乖牌的nV生會去霸凌人,怎麼看都像反過來才對,就算會,這類人通常是藏在後頭居多,哪可能傻到一打二去霸凌人?想破頭都覺得不合理。
可是偏偏三人里就她受的傷最少,警衛將人帶到他面前時也口口聲聲說,親眼看到她打人,弄得他想不信都不行,但他還是想聽聽看她的說法。
連品妍見教官忽然點名自己,不禁怔了怔,沒想過她還有能為自己說話的機會。從看到那扇門被推開開始,她就知道自己再說什麼都只是枉然,那還不如下手重一點,多討一些回來,既然都要認罪,她直接坐實那些行為也b較不吃虧。
從她們身上爬起後,連品妍沒有即將被處分的人該有的焦慮不安,相反地,只剩下說不出的平靜坦然。說起來應該感謝她們,讓她從反覆和自己拉扯、爭執的矛盾中跳脫,從她們動手開始,連品妍就知道她的情緒全都沒有必要。
有些事情錯了就是錯了,不管她怎麼做,那些惡意都不會消失,她又何苦繼續為難自己?反正最差就是被記過而已,真的要領罰,她也認了,卻沒想到教官還愿意聽她說話。
連品妍深x1一口氣,試圖語氣平緩地敘述道,「我是被她們拖進廁所的,她們打不過我,就反過來咬我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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