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了血,上了藥,白sE的紗布將他的傷口擋住,陳書瑾看那傷口,倘若再深一點點,后果不言而yu。
怎么會有人這么狠心的,對別人是,對自己也是。
“陳煜,你就不能放了我嗎?”
陳煜看著她,“……不能。”
陳書瑾看到他被自己咬得已經淤青一大塊的手臂,閉上了眼睛,這個問題已經不想再問。
第二天陳書瑾睡醒的時候陳煜已經不在別墅了,原來的阿姨把準備好的食物端進來,看到陳書瑾那雙紅腫的眼睛,著急地拿來了冰敷的東西。陳書瑾笑了笑安慰她,反正也跑不掉,但也不能餓Si,吃完飯后,阿姨已經把房間收拾g凈了。
昨天折騰了一天,陳書瑾感到疲倦不堪,但她不想待在房間里,里面全是她和陳煜的記憶。
但她驚喜地發現,陳煜居然沒有限制她的活動了,在看到別墅大門在打開時候,她還不敢相信地看了一眼跟在身后的阿姨。
阿姨笑了笑,然后點了點頭。
雖然外面每隔一個地方都站有保鏢,但起碼不用拘束在那棟大房子里面,而且不遠處就是大海,她想去海邊走走,散散心。
她坐在那里玩著細軟的白沙,忘著一望無際的大海,慢慢放空自己。
阿姨就站在邊上看著她,目光軟軟的。
身T被曬得暖暖的,海風輕輕吹動她的裙擺,陳書瑾脫了鞋子,踩在沙灘上,海水推上來時沒過她的腳lU0,她深呼x1一口氣,心情也跟著好起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