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竹感覺后面要裂了,他的手指也抽不出來,只能被迫跟著段山的手抽插。
“太慢了,天要亮了。”
就算有四根手指還是沒有很好的擴張,錢竹覺得奇怪,便催促段山進來。
“別弄了,進來……”
段山便抽出手,把陰莖對準那微微瑟縮的穴口。
長痛不如短痛,可都是痛,錢竹立馬疼萎了,他感覺自己被劈開,后面在血淋淋的流血,肚子又漲又酸,屁眼更是火辣辣的疼。
真不是誰都能當(dāng)受的。
“慢點,疼,”錢竹不想矯情,可這個疼有點超過他的接受范圍了,尤其是這種形式……
還不如被燒死,或者找根柱子撞死,總之比被疼死在床上好,還難受,不體面。
段山也不好受,那腸肉死死禁錮著他,太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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