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過去了有多久,在言珩餓的神志不清的時候,他聽見了響動。
這里一般是安靜無聲的,有聲音那便都是外面傳來的。
有人在開門。
言珩頓時驚喜又惶恐,用了渾身的力氣把自己撐起來,著急的滾到地上要跪好,鏈條嘩啦啦的響。
膝蓋是重重一磕,瞬間如同骨頭碎了一般疼,他痛苦的悶哼皺著眉,今天膝蓋本來就很疼,這也是他為什么知道外面是陰天的原因。
縱使他這套動作已做過上百次,當下卻是力不從心,因為他真的是太餓了。
他并沒有能在門打開之前跪好,心臟狂跳,上一次蔣聿進來之前他沒跪好的后果是被抽了腳心,后面好幾天他上廁所都是爬著去的。
來的人不是蔣聿。
言珩松了一口的同時變得窘迫——他身上什么也沒穿。
來人是一個青年,看上去應該比言珩大幾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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