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一次,他沒有再保持受罰的姿勢,而是……
“蔣、蔣哥……蔣哥嗚嗚嗚……”言珩痛哭流涕的抱住了蔣聿的大腿,“求求、求你了……饒了我嗚嗚嗚……我錯了……我錯了……蔣哥……”
此招雖險,勝算也小。
但就算是百分之一的勝算也是言珩最高的了,不管了不管了,反正失敗了也是被打。
“松開。”蔣聿冷聲道,言珩從沒敢這么放肆。
言珩死死抱著蔣聿的腿,像是找到了唯一的救命稻草,松了就要摔死,邊哭邊叫“蔣哥”。
蔣聿感覺腿上的人哆嗦的像開了震動器似的,他踢也沒能踢開。
“松開!”
言珩滿臉是淚,不管不顧的不肯松,他已經豁出去了,“嗚嗚嗚……求你了蔣哥……太、太疼了嗚嗚嗚……”
蔣聿洗完澡還沒換衣服,就圍了一條浴巾,在動作間逐漸松散,滑落到言珩身上再到地上。
這像突然給了言珩啟發(f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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