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看不見。
言珩在黑暗中嘆了口氣,看來昨晚蔣聿對他的表現沒有滿意,因此還是不愿意離開時給他留燈。
真的好黑,言珩摸索著從床上坐起來,牽扯到后面疼的吸了口氣,緩了一會兒才將雙腿垂下床,他抬手摸了摸脖子,是空蕩的——項圈被解掉了。
好哦,看來蔣聿昨天也不是完全不滿意。
這里真的是黑的一點都看不見,言珩只能憑著那幾次開燈的記憶和無數次黑暗中前行的經驗尋找衛生間。
道路艱難,言珩在這不到100平的地方走了有半個小時,期間撞了五次,腳鏈絆到東西而原路返回六次,幸虧言珩有經驗了,一想上廁所就開始走,不然都憋不住。
這情況也不是沒有過,剛開始的時候,他一點路都摸不到,而且離開了床他就找不回去了,以至于那天蔣聿來的時候看見他不在床上還抽了他。
唉,真挺疼的,言珩坐在好不容易找到的馬桶上回想起來。
既然開始動腦子了,言珩順帶復盤起昨晚。
昨晚蔣聿喝了酒,這是言珩和他接吻的時候嘗出來的,所以他還格外小心了些,即使蔣聿懶得擴張直接插進來,言珩也沒有掃興的慘叫出來,而是裝的很爽的樣子,期間也是叫的很教科書了,言珩自認為昨晚至少在叫床上是無可挑剔了。
唉,要是有做愛奧斯卡獎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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