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起火的案子就這么結了,梅郎始終郁結于心,然而日子還是要過的。靠著自己的積蓄度日的梅郎,猶豫著要不要去做點生意,不然這么下去,自己早晚得餓死,于是忙著弄字畫鋪子,畢竟鳶城富家子弟多,附庸風雅的也多。
梅郎說之所以弄字畫鋪子,是樂得清閑,生意好還是有得賺。
搞了間鋪子,從各個地方搜羅來亂七八糟的字畫就開張了,都不是什么名畫也不是什么名人的字跡,就是一些裝飾的玩意兒,這經營的極為不上心。
開張第一天沒有人,第二天還是沒有人,第三天……鳶城的人們聽說梅小老板開了個字畫鋪子,都趕過來圍觀,還很給梅郎面子的買了一些東西。
消息傳開了,生意也就好了,可梅郎還是那副陰沉的樣子,大家也見怪不怪了,反正大家都知道,梅郎是個刀子嘴豆腐心的人,也不怎么怕。
梅郎有梅郎他自己忙的事情,而我們的寧慈公子,又被派去出任務了,一回來就直奔梅郎的宅院。
看到梅郎悠閑的在樹下午睡,寧慈欣慰的笑了。自從梅玲和他師傅那么突然的走了后,寧慈在梅郎面前就被當成了隱形人,很是讓寧慈愧疚和擔心。
狠毒的眼神一閃而過,寧慈眼中只剩下了對梅郎的憐愛。寧慈輕手輕腳的走到梅郎跟前,仔細的看著梅郎。這些日子以來,梅郎清減了不少。心疼的輕輕撫了撫梅郎額間的發,白皙的皮膚在樹葉間投射來的光斑打亮,更顯得透明。忍不住撩起幾縷發絲,印上一吻。
“你知道嗎?為了你,我做了一件會讓我寧慈終生愧疚的事情,但是,我不會后悔。”寧慈輕聲的說道,這幾句話,熟睡的梅郎一輩子都不會聽到了。
梅玲是個聰明的女人,不然怎么可能能夠在她毫無后臺靠山的情況下,能夠把梅芳樓做大到整個鳶城聞名,甚至整個爻國都知道的春院?可見梅玲手段高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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