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慈滿頭大汗,手臂都要被梅郎捏青了,他身強體壯的,開始上下起伏,聽到梅郎的欲拒還迎的呻吟聲都酥了。
“你這家伙,你是女人嘛,叫的那么媚,怎么好像是我在強奸你似的。”真是見鬼了,梅郎有那么受不住嗎?爽成這樣。
寧慈也覺得很爽快,主要是心理上的,梅郎太會叫床了,恐怕整個少林寺都聽得見。寧慈聽了就越興奮,越興奮就發狠的用菊花奸梅郎,到最后,梅郎迷迷糊糊的只知道不要不要的叫。等到射出來了,梅郎哭的嗓子都啞了,他自己也射了出來,還想再來一次,一看梅郎已經暈了過去。
寧慈內心有一種無力感,隨后就是:這梅郎真不禁操。
不對,是真不禁騎。
末了,把梅郎抱在懷里睡了過去。
第二天,寧慈跟宋師兄一樣,被梅郎給踢下床。
“梅郎,你要負責。”穿戴整齊的寧慈溫溫的向暴跳如雷的梅郎陳訴。
“你是男人,又不是女人,負什么責?”上了你,又不一定要娶你。
“你玩弄了我竟然那就拋棄我了?都說一日夫妻百日恩,你怎么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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