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年前惹的師傅生氣,被趕下山后,就沒有來看過師傅了?,F在在打坐的師傅看起來似乎沒有什么事啊,一點都不像信中說的病危了。
“徒兒拜見師傅?!钡鮾豪僧數墓菀?。
寧慈倒是沒有想到這個人就是梅郎的師傅,老態龍鐘的樣子,一點都不像是病了。
“你小子舍得來看為師了?”老者頭發花白,竟然也是俗家弟子。
“信中說師傅您病危,徒兒不是連夜趕路來看望您老么?!泵防涉倚Φ目可锨埃郧傻慕o他師傅捶背,完全不像梅郎之前的性子。
這個梅郎怎么可以是這種樣子?那火爆的脾氣怎么不見了?寧慈吃驚的看著梅郎。
注意到寧慈的神色,梅郎眉毛一挑,十分欠扁的說道:“怎么,你有意見?”
就喜歡給師傅捶背怎么了,對你沒好臉色怎么了。你又不是我什么人,干嘛要對你和顏悅色啊,你還比不上我那些師兄師弟呢,你連路人甲乙丙都比不過。
寧慈對梅郎是很大度的,就不計較了。只是看著梅郎整天圍在他師傅身邊,就不好受了。自己沒事找事的跟來,不是來看他孝敬他師傅的,是來拐跑梅郎的。
可是怎么拐?對付梅郎這種人,要用什么計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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