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寧慈又一次偷偷的看梅郎,知道了梅郎身上有暗器,寧慈小心翼翼的靠近,看著梅郎覺得口干舌燥。
奇了怪了,自己并不是那么容易有欲望的人,怎么看到了梅郎的裸肩就感覺口干舌燥?
這小子的皮膚真的很白,根本就不像是練過武的,雖然是個半吊子。
見梅郎沒有醒來,也沒有暗器,就大膽不少,伸手去摸。跟想像中的一樣,果然很好摸啊,男人的身體有那么好摸嗎?還是因為手底下的這人還是個少年呢?打算再吃吃豆腐的時候,寧慈就驚恐的發現,梅郎醒了,一臉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
“你醒了。我好摸嗎?跟那些小姐姐的相比,哪個好摸呀?”寧慈居然一臉淡定的問出了幾個問題砸在寧慈身上。
寧慈難得尷尬的臉紅了,這還真是頭一遭,竟然有點結巴的回答:“你,你更好摸……”
“你個斯文敗類,真特么有神經病,那晚就是你吧?!你腦子里是有米糊嗎?趕來招惹爺爺我!”梅郎猛然拉住寧慈把他摁在床上。
“是我,那你想怎么樣呢?”寧慈被這么一摜給壓在身下,還真有點不好受,語氣很冷靜,臉上卻帶笑,甚至聽著都覺得有點冰冷,這家伙氣場太強了。
見斯文敗類笑著說出這么冰冷語氣的話,梅郎頓時有點后悔不經大腦罵臟話。
“拽什么!那晚你想干什么!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誰,什么破玩意兒,盟主兒子有什么了不起的!”梅郎就算后悔也不會表現出來的,立馬質問寧慈那晚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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