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抱著不知所措的齊宜沖進衛生間,接著一句話也不說,轉身拿起柜子上的鑰匙瘋了般又跑了出去。
腳步聲咚咚咚的,姑姑家的老小區快塌了。
后來啊,她站在衛生間喝著熱牛N哼著兒歌,肚子也不怎么痛了,哥哥買暖寶寶給她貼上了,那東西和哥哥的手一樣寬大溫熱。
而哥哥正蹲在她身后手洗著那件連衣裙和沙發墊呢。
鼻息間是洗衣Ye的清香,還有哥哥身上的味道。
只要身后有他,縱使萬劫不復也異常心安。
冰冷的一次X鴨嘴鉗緩緩探入,齊宜冷不丁打了個冷顫,迅速從那年的回憶cH0U身回到現在。
那塑料東西直至到了最深處才不動,打開了一個洞口,她感受到醫生手中的棉簽通過鴨嘴鉗擦了擦她的身T,棉簽頭又y又澀,刮的她痛到腿抖。
齊宜緊閉雙眼,雙手握拳極力克制著痛感卻還是咬破了嘴唇,房內幾乎聽不見她細微的喘息。
這種事自然特事特辦,三小時后送檢結果就會出來,到時候無論她是不是自愿自然就不重要了。
等待結果期間,陸續來了兩個心理醫生,她們同樣穿著白大褂帶著白口罩,完成任務般問了她和nV警幾乎差不多的問題。
齊宜的回答根本沒有答案,沒人知道她真的假的聽不懂那些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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