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在這蒼白的時代里,癡醉并短暫得救於如此虛妄的幻想,是得付出代價的。
首次動粗後的兩周內,柯駿宸沒再對她出手,像個社會化成功的摹本,每天勤勉上工,揮灑汗水換取來的鈔票多半呈獻給家庭,家事更不假外求,洗衣拖地買菜煮飯無所不包,周旋在父母和關允慈之間,將所有人服侍得妥妥貼貼,做牛做馬也樂在其中似的。
可覷準了他不在家的間隙,關允慈會偷偷用自己平時心細偵查所得到的密碼,解鎖柯駿宸的手機和筆電,不留半抹足跡地察看里頭存放的影音檔,隆重宛若視此職為無上榮耀的思想警察。最先,他的電子產品內容乾凈如白紙,找不到任何可疑的痕印,但久而久之,nVX隱秘部位的模糊影像開始大規模占據記憶T容量,場合、角度與受害者外觀皆各異,估計柯駿宸對他偷拍的對象并沒有行使太嚴苛的篩選機制,來者不拒,就像他拳腳刀劍一視同仁地飛向所有X別,以身作則彰顯X別平等與肢T暴力應如何巧妙諧和。
她怔忡凝視著虛飄在電腦螢幕一隅、幾乎快飛出邊界的純白內K,與之沖撞出濃郁對b的深醋栗sE裙底映照出她的面孔,她人也被禁錮在這張照片里面,她一直都在這里面,像一塊切除不了的人面瘡。
這校服裙她能認得,那只是個小學nV生。
她移動滑鼠,喀噠喀噠逐一刪除每張本就不應生成的相片。病毒自動繁殖,而今自動吞滅。
得知她g了什麼好事,柯駿宸不保留一丁點力氣地緊抓住她的兩手手腕,使勁扭絞,無視人T骨骼設計,讓痛覺在他青筋畢露的手掌底下燃爆——那到底不是他本人的傷與痛,無關乎失去也無所謂付出,他要做的僅僅是非偷即搶地拿走他想從她身上剝奪的種種事物,就好b他正以雙掌鉗住她慘白盜汗的腦袋,視線穿透後者霧氣皚皚的雙眸,喉嚨機關槍擊發出的子彈在她頭殼下的YSh墓窟里響起連環回音——
「不然你脫!你、脫!你lu0T給我拍,我就不拍別人!怎樣!你不是很偉大嗎!快脫啊!你P眼撐開來給我拍幾張,我保證再也不打擾人家!」
那時的她深刻T會到,不是她穿衣服,而是衣服穿她。她身上這套從小穿到大、領口都已些微磨損的薄睡衣,b她全身悉數器官加總起來都更有價值。她護著這些衣物如餓莩Si後也松不開手里一根沒r0U的J骨頭。
桌燈仰倒、椅子飛向墻壁、柜內雜物因這場人造地震而個個發怵如鳥獸散。關允慈連滾帶爬逃出臥室,揀了一把摺凳當作武器的柯駿宸緊咬不放,兩人制造著轟然噪音闖進廚房,b狹的空間使她領會這絕非是最合適的脫逃路線,可所幸廚房小桌旁就坐著柯駿宸的媽媽,透過鼻梁上架著的老花眼鏡滑手機,她看著他們一前一後進來,關允慈還沒能張口呼救,柯媽媽便轉身將身後的小窗關上,拉緊窗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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