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流水g住門把,往外拉沒拉動,往內推也沒推動。如果這里也進不去建筑內部,還有哪里可以?大門旁沒有窗戶和可以抓住的凸起或縫隙,她沒有角度看到門內的情況。
而且也不能再看下去了,「眼睛真痛。」如果只是這樣,倒也不用多在意,但是如果眼睛流血淚事情就不一樣了。她可以忍受痛苦但并不想瞎掉。
難道自己現在唯一能做的是在房間里發呆等人來拯救自己嗎?在什麼也做不了,不知道該做什麼的時候,從長遠來看這樣似乎才是正確的。
但這種情況下,她怎麼好意思心安理得坐在原地發呆。
一定有什麼是她現在能做的。
b如繼續想辦法把房間里面的怪物引出來g掉,或是把門砸碎在大樓里找到他們,或是引來河水將建筑外面洗乾凈,方便待會的拆除作業……之類的?
郭晚夏要不是還兩只手掛在墻上,她挺想咬指甲的,或是來罐酒也不錯。
她的家里酒有很多酒,是她那Ai喝酒的雙親留下的。小時候他們從外面回來都會買不同種類的酒,買最多的是葡萄酒,他們嗜酒但不酗酒,每次都是在忙碌一天後,從柜子里拿出一瓶酒,就著窗外風景小酌兩三杯。那時小小年紀的她也想喝,於是父母便為她準備了果汁告訴她那也是酒。
那些酒在雙親去世後一直保留在那棟屋子里,沒有被外頭那些惡人動過。與其說是父母的靈魂守護了那個家,不如說是那些人做了虧心事後,畏懼著那兩個亡魂,自己不敢進到屋中。
不論如何,自己好像真的只能。
窗戶或許可以撞破?其實她不知道可不可以,這里的每件事物都不能理所當然視作和現實一般的物件,就b如這里薄薄的木門是可以用力撞幾十次都沒有半點痕跡的一樣。
不過她還是抱著一點希望試試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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