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夜跟一顆奇怪大頭對一棟建筑進行改造,每次正沉浸在把空隙補滿時,往上看就是一顆恐怖怪物,這對心臟實在不友好。
大頭還在努力撞地板,郭晚夏躡手躡腳回到房間,等早上再好好處理這個。
「不過我為什麼要那麼小心?他又不是看到我在這才朝地板攻擊的。」郭晚夏後知後覺,隨後把窗戶關好,坐在地上往下看。
在很下面很下面的某一層,兩人待在一間房里休息。
兩人都閉著眼,是睡著。
喔沒有,蔣晴雨以每五分鐘睜眼一次的頻率醒著,齊銘是眼睛閉著像是睡著,卻可以保持腰桿挺直的坐姿,不像是真的進入夢鄉。
看他們這樣,郭晚夏有了困意。閉上眼後,在太yAn升起之時,才重新睜開雙眼。
人Si後沒有夢,這一晚她沒有夢到什麼。
回到空隙處,大頭已經不在那里,兩人合力改造的那部分……感覺沒有太大變化。
想想也是,如果一棟建筑的延展X那麼好,那就不該被稱作建筑。
所以,到底自己獨自在外面的意義是什麼?該試的都試了,該分析的也都分析了,副本任務反反覆覆幾個字再怎麼咀嚼也沒辦法出現新東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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