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有很希望每次醒來第一眼都是齊銘是。不是因為他們對彼此的第一印象不好，蔣晴雨只是感覺他們不是一類人。而所謂不是一類又和王明雪說的不太一樣。

        「這次有進步，你是第二個醒來的。」齊銘是拍拍皺掉的衣服道：「怎麼樣，要不要先說說看各自的柴芬和能力之類的？」

        蔣晴雨搖頭，能力什麼的沒聽懂。

        「你不想說就算了。」齊銘是誤會蔣晴雨的意思，以為他是在警惕外人。

        方向是對的，不過蔣晴雨警惕的是別人知道自己什麼都不懂。

        「原本有事要和你商量，現在我也不想說了。」

        這句話明擺著就是想讓人追問下去，蔣晴魚成功被釣上。

        「什麼事？」

        「我不跟不信任的人說。」

        「那就不說。」蔣晴魚游回到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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