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鄭重做出,課業的宣言,林珂真的開始認真重拾課本,不再拓展人際關系、各種交友軟T也一一刪除了,生活中只留下讀書以及固有的交友圈,甚至報告準時繳交到連教授都時不時找他去關心一下最近是不是有遇到什麼難事。
見到他這樣顯著的轉變,藍家兄弟相當樂見,但藍晴同時也有些擔憂。
「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不過至少現在的林珂,暫時不會再受傷了。」
對於他的憂慮,藍祈給予了這樣的安慰,而他也只能勉強先接受。
只不過,雖然林珂很努力在JiNg進課業,也確實有所進步了,其中有一科就是無論如何拚命都無法長進,而且那科恰巧是他唯一重修的一門大二課,要是這次再被當,他四年級又得和系上最嚴苛的教授相親相Ai過上一年了。
想到這,剛走到學餐和藍晴會合的他不禁一嘆,深深感受到何謂天要亡我。
「怎麼了?我記得你這陣子并沒有被報告追的壓力啊。」剛入座,藍晴便關心了句。
林珂再次重重嘆口氣,「就是西方思想史啊……根本聽不懂瑪莉在上啥毀,你當初到底是怎麼高分過的啊拋下Si黨的混帳!」說著,臉還重重往桌面撞下去。
藍晴面不改sE地移開拉面,以免遭受波及,接著故意用盡全力咂嘴一聲,「居然把我講得這麼無情,虧我早就發現你這科得救,還已經幫你預約了TA。」
林珂立馬把臉從桌上拔起來:「TA?什麼TA?」
「今年的TA破例讓同是大二的擔任,聽說他邏輯相當好,也很會抓和整理重點,更重要的是,他對瑪莉的出題方向了若指掌,整理出來的重點是之前期中的九成考題──總之,是個搶手難約的TA啦。」
「什麼!原來有這麼d的大二生!而且你還預約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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