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當中,為期一個月的新生軍訓便已經臨近了尾聲,為了迎接下個禮拜末軍訓結束時的大匯演,操場上各個軍訓方陣也緊鑼密鼓的加緊了練習,便是連操場上的氛圍都在無形之中變得緊張了幾分。
可是在操場主席臺后面的隱蔽角落里,卻正在上演著與操場上緊張氛圍完全不同的一幕。
人前威嚴沉穩的中年教官急促的喘息著,剛硬堅毅而充滿成熟的男人味的陽剛面龐漲得通紅,虎目中滿是急切而低賤的熾熱肉欲,就這么瞪大了眼睛,好像接受檢閱的士兵一樣背過雙手、挺起胸膛,任由他名義上的學員一點點慢慢掀起了他浸滿了汗水、潮乎乎滿是咸酸汗臭的迷彩背心。
“嘁嘁,賤狗教官這一上午是激動壞了吧?沒怎么活動就出了這么多汗,我早上寫上去的字都被你弄糊了,嘖嘖?!?br>
似嘲笑似感嘆的嘖了兩聲,陸離搖頭輕笑,清秀而俊朗的年輕面龐上毫不掩飾對于眼前中年賤狗的滿意之色。
只見隨著他撩起易濤的衣擺,魁梧雄壯的中年大漢也慢慢顯露出了他寬厚粗壯、肌肉遒勁的黝黑熊腰,身前排列著六塊寬大腹肌的壯肚子正急促起伏著,閃爍著油汗的光澤,在那一塊塊好像石磚般飽滿鼓脹又正急促收縮起伏的健碩腹肌上依稀可以看到幾個糊成了一團的黑色字跡,每塊腹肌上都有一個字,從上往下連起來赫然寫著“賤狗教官易濤”。
而等到陸離完全把他的衣擺掀開,易濤暴露出的兩塊寬大雄厚的飽滿胸肌上也分別寫著“軍”、“犬”兩個大字,字跡粗重,筆跡沉穩,碩大的黑字被汗水暈開,同時又好像活過來了似的,隨著他不停微微顫動的黝黑胸肌而一同抖動,配合著汗水蒸發時的騰騰熱氣和充滿了雄性荷爾蒙的醇厚雄臭,看上去也更顯淫蕩色情,和他身上的迷彩軍裝也是更具反差。
這一上午,易濤正是在迷彩服的遮掩下、帶著寫在他身上的這幾個充滿了羞辱意味的字領著學生們軍訓的。
不管是訓斥學生還是糾正他們的動作給他們做演示,寫在他胸肌腹肌的這幾個大字都好像爬滿了螞蟻一般有著極其鮮明而強烈的存在感,更是完全激發出了易濤內心深處的那些暴露欲望。明明身為教官卻在久經鍛煉的壯碩身軀上寫滿了羞辱性的淫蕩文字,還道貌岸然的擺出一副教官的威嚴模樣教導、訓斥學生,每次只要一想到這一點,易濤都興奮的無可自拔,情不自禁的深深喘氣,胸腔心臟像是流淌過電流一般蔓延過一股子極為撩人的酥癢快感,每次都讓他爽的整個人都是一抖,明明沒做什么劇烈運動,卻在學生們的面前面紅耳赤的喘的好像頭老牛一樣,褲襠里的中年大屌更是早就硬了不知多久,流出的騷水都浸透了褲襠。
而每當面對著學生們清澈明亮、仿佛毫無雜質的視線時,易濤都越發能夠體會到自己的淫賤和不堪,可在羞恥和自慚形穢之余,這種隱晦又略帶著些暴露意味的刺激快感簡直如同誘人上癮的毒藥一般讓一向頗具定力的易濤深陷其中無法自拔。
不過易濤也到底不敢真的讓人發現他此刻淫賤不堪的本來面目,為了不讓人察覺到異樣,只能盡力的壓抑住自己粗重急促的鼻息,拼命地克制著膨脹的欲望,不讓自己的褲襠鼓起的太過顯眼以至于被學生們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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