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失去了徐泰珉曾經(jīng)釋出過的一點善意,失去最後一點像個人的機會。
「不覺得現(xiàn)在提問很厚臉皮嗎?」徐泰珉打開籠子,做了個邀請的手勢,示意他自己進去。
宋海彣彎腰正準備鉆進去,卻被徐泰珉攔下?!肝矣憛捵尮反┮路?,你還是維持最原始的狀態(tài)就好?!?br>
宋海彣強忍住快要崩潰的情緒,冷靜照做。
待他褪去全身衣物,蜷縮在那黑sE的籠子里,徐泰珉立刻拿了把鎖過來將門鎖上。宋海彣仔細研究籠子,與市面上的不同,這顯然是改造過的,更不容易逃跑。
「重新回到這里,感覺如何?」徐泰珉倒了杯威士忌,坐到沙發(fā)。
「糟透了。」宋海彣平淡回答。
「別那麼悲觀,相信我,還有更糟的。」
宋海彣想了會兒,問:「你是怎麼解開手銬和腳鐐的?鑰匙在書房,你應該藏到了無法輕易取得的地方?!?br>
徐泰珉仰頭灌了口酒?!刚l告訴你鑰匙在書房?」
「你每次拿出鑰匙前都會進書房,還把門關起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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