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事實證明,他想的沒錯。
徐泰珉回來了,手上拿著一把槍。
是的,一把手槍。
手槍通T漆黑,徐泰珉將它上膛,冷聲命令:「滾下來。」
宋海彣頭搖得跟波浪鼓似,真怕了。
「我最後說一次,過來。」
猶豫半晌,宋海彣還是依言爬到徐泰珉腳邊。他身T抖如篩糠,嚇得嘴唇發白,沒有絲毫血sE。
徐泰珉解開他四肢的鐐銬,「衣服脫了。」
宋海彣迅速照做。
鐐銬再次被戴上,回到他最初的打扮。宋海彣重新意識到,自己的定位就是「徐泰珉的狗」。
飼主可以寵他,但絕不會讓狗爬到自己頭上。何況,是只會咬人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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