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那天之後又過了五天,宋海彣的生活一成不變,除了吃喝拉撒睡,就是無止境的xa。徐泰珉白天幾乎不在,有時甚至工作到很晚,他不曾透露自己的工作,宋海彣也不打算問,感覺問了就像在意他似的,沒必要。
徐泰珉不在的時候,他會在屋內晃來晃去,仔細觀察,尋找離開的辦法。而對方不時會用「寵物監視器」觀察他的一舉一動,回來後嘲笑他。
「嘖,這他媽該Si的鎖鏈?!?br>
禁錮他四肢的鎖鏈,末端在客廳墻角。鎖鏈的長度能剛好讓他去任何空間,卻永遠無法得到自己想要的。例如:七步之遙的大門、五步之遙的料理臺、三步之遙的窗邊??
既無法嘗試開門破窗,也無法尋找菜刀等工具。他所到之處別說剪刀,連一根針都沒有。
屋子隔音良好,他根本不曾聽見任何車輛或人們的喧鬧。安靜到??徐泰珉不在時,他彷佛被人沉入深海的石頭。
不過,徐泰珉還是留給了他最低限度的自由,能看電視、聽音樂、看書。
宋海彣時常在想,監獄生活可能還b他豐富一點。
「嘶?!故滞髠鱽硪魂嚧掏?,宋海彣檢查一番,果然發紅破了皮。
該Si的徐泰珉,每天就這麼給他銬著,只有洗澡時能解開片刻。
說到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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