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這個意思。”林予實眉間的山峰徹底隆起,“我們多少也算認識吧,就問問最近的情況而已。我聽說……”
“誰和你說的?”黎方笑得更燦爛了,“這些人怎么這么Ai管閑事呢……”
瘋了。林予實收回手,躲開了這個不自知的傳染源:“對啊,你別太專注于一件事了,居然連周圍的口風都控制不好。”
“嗯,我會注意的,所以是誰?”
秦臻的確在家,她也只能在家。這棟郊區(qū)的別墅用來圈養(yǎng)她可以說十分富余,但多了她腳上的這根鏈子,她連房間都走不出去。
她好久沒和其他人說話了。秦臻抱起床上的玩偶,小時候她不Ai這類玩具,沒想到這個年紀反而與玩偶交上了朋友:“果果,快中考了是不是很緊張?但考完就好了。我和你說啊,小姨在中考完后g了件不得了的壞事……”
她不知道怎么走到了這一步。
她接受了黎方的要求,一直留在他身邊,扮演一切他需要的角sE,xa玩具、妹妹、老師、青梅竹馬……可是黎方越來越不滿足,說她的演技缺少靈魂。
如果有第三者旁觀他們的過家家,大概會點醒他們。
秦臻的表演里沒有Ai,只有疲倦。
越是得不到的東西越讓人瘋狂,因為秦臻步步退讓,黎方也忘卻了1UN1I道德,行為愈發(fā)出格。等到了某個時期,秦臻驚覺她成了籠中之鳥時,吞下鑰匙也不安心的黎方已聽不到她說話了,兩人都早已走出了常世,再也無法返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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