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身墜痛,這陣子不可做劇烈運動,注意防止感染,這些都是網上能查到的東西,但某些難以言喻的感受沒人能提前告訴秦臻。
她坐在副駕駛座上,按著小腹,還是覺得不可思議,現在那里可以孕育新的生命了,不管那個生命是否有降生的意愿,也不管母T是否歡迎這個入侵者。
姐姐懷上秦果時在想什么呢?是期待還是恐懼?
在生下她時又在想什么呢?是絕望還是解脫?
現在她也可以知道了,媽媽和姐姐都走過的奈何橋,她也獲得了這不幸的入場券。
黎方拆了塊巧克力扔嘴里,給秦臻也拿了一塊,林予實的電話掐著時間打來,他按下免提直接在車內公放:“詩雨啊……完事了,醫生說沒什么大礙,你讓臻臻妹妹和你說吧我沒認真聽……不是,一個小手術怎么Ga0得像產房外的丈夫一樣?還是兩個?是是是我會照顧她的我也就這點用了……”
秦臻還有些困乏,系好安全帶后就合上了眼。黎方看了她一眼,掛斷了電話,踩下油門平穩地將車開了出去。雖然秦臻說想回宿舍,但他被林予實一陣嘮叨也覺得應該負起責任照顧好她,說真的,林予實自己喜歡當爹就算了,為什么要b著他這個沒良心的人一起當爹。
不過現在是真的可以喜當爹了啊……黎方余光里秦臻蒼白的手還停在小腹上,這是個再尋常不過的動作,黎方卻被熟人感染得一起生出了奇妙的感觸。
黎方是在弟弟住所附近找的房子,家族宴席上他聽說去年出了不少亂子,雖然對這個家沒什么感情,但這個弟弟他是很喜歡的,和他志趣相投又能玩到一塊,要是父母愿意放過弟弟的話他肯定會把他……招做童工。
雖然現在已經在幫他打工了。
但是沒什么可能啊,他可以正大光明的做棄子逍遙一方,弟弟卻被那個繼母y推著去接受本該由他承擔的責任,也難怪他想跳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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