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雍境內沒人可以指使的了白起,那些仗都是他想打的。
都是些慣于挑釁玄雍在邊境作亂的部落,白起見不得有人如此對待嬴政的國家,每每都去打得對方不敢再犯。
白起感覺下巴有些癢,伸手去撓發現傷口已經結痂,已然好了大半。
他還不清楚嬴政為何憤怒,但他不想看到阿政生氣,跟著進了內室,拽著嬴政的外袍給他看下巴上的傷口出聲解釋:“阿政別生氣,馬上就好了。”
“沒人指使我?!卑灼鸢导t色的眼眸直視著自己的君主?!拔抑宦犇愕脑?。”
“衣服脫了。”嬴政的外袍被拽松了,他沒在意白起的僭越,干脆利落的下達命令。
白起需要一些懲罰,他不允許別人來做。
先離開白起身體的是兩側的肩甲,露出貼身的皮質布料,暗紅色的緊身衣包裹在白起身上,可以看出他流暢的肌肉線條。
除去身上的累贅鎧甲,白起解開腰帶,特殊的戰衣滑落在地,戰士渾身赤裸立于暗紅地毯上。
白起的腰很細,嬴政剛剛見到白起時就這么想。
他也很久沒有見到白起了,當年繼承皇位后為了玄雍前往稷下學院,嬴政記得離開前白起對他發誓要永遠效忠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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