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幼被親生父母拋棄,長于弗蘭東林小鎮(zhèn)孤兒院的安杰沒能接受到多少教育。孤兒院請不起或者不愿意花錢請老師,是由幾個護工代為上課,簡單教孩子們基礎拼寫。也許安杰就不是讀書的料,練了幾天,寫的還是跟雞爪耙過一樣。
上學要很多錢。安杰小時候翻墻到外面違法打童工,比如擦鞋送報、端菜洗碗,掙來的錢基本用來買吃的,所剩無幾——他是黑發(fā)黑瞳的亞裔,生來帶著體弱瘦小的病根,在院里被其他大孩子欺負、搶飯,根本填不飽肚子。
有話說,讀書改變命運。安杰曾經很羨慕那些被領養(yǎng)離開孤兒院、能背起書包上學的孩子,他們分化成了alpha,資質高點的被貴族或富人家看上挑走當養(yǎng)子,就算是最低等的d級也有家庭愿意要。但安杰分化成了beta。
后來他通過參軍選拔進了第九軍團,當醫(yī)療兵時,下鋪的安德魯*是個和藹耐心的老好人,主動教安杰讀書認字,才讓他的字勉強能看。
安長樂看了又看紙上略有些潦草的字,用手指描,模仿安杰,照本宣科,但發(fā)出的卻是嘹亮的“啊”音。
“你昨天不是會說話么?不是‘啊’。”安杰撓了撓頭,他也不懂要怎么形容,“是an,‘安’。”
安長樂憋著勁努力,發(fā)出一聲短促的“啊!”
安杰抓起安長樂的手放到自己的喉結上,讓他感受自己的發(fā)音,“安。”
教完“安”,再教“杰”,安杰指著紙上連在一起的兩個字,教他:“安杰。”
又指了指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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