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乳頭被咬,安杰吃痛,手抵住安長樂的腦袋,將人推離。
安長樂被安杰拽著后腦勺的長發從吃的很香大奶上拔起來,舔得用力,猝不及防牽出一條淫亂的半透明的粘稠唾液拉絲,掛在安杰乳尖和他的嘴唇之間。
那粒乳頭被安長樂含得又紅又腫,像一顆被拔苗助長的可憐樹苗,被舌頭玩弄的余勁仍在,顫巍巍地左右晃動,彈軟的如同新鮮出爐的巧克力奶味布丁。
上面涂滿了安長樂的口水,變得濕潤又晶亮,在燈光下折射出水淋淋的光芒,色極了。
安長樂盯得眼眶發紅,喉嚨里干渴,“我餓……”
還想,繼續吃,奶。
安長樂剛低下頭,被貓崽子餓狠狠啃了口奶尖的安杰終于忍不住怒了,擦了擦胸前的口水,罵他:“還看?”
與此同時,安長樂被黑發人類兇巴巴地呼了一巴掌,后腦殼發出邦的悶響,猛地一頓,腦袋被那力度不受控制地向一側歪去。
“吃什么吃?”安杰把他推到一旁,自己扯過被子蓋住胸部,“幾點了,睡覺!”
他下意識地捂住被打的地方,緊接著,那雙平日里總是閃爍著光芒的眼睛此刻瞪得大大的,滿是驚愕與難以置信,眼眶也不受控制地紅了起來,淚水在眼眶里打轉,眼珠子靈動地仿佛在質問安杰:為什么要打自己,為什么不給自己吃奶?
還想再撒撒嬌討點可憐,剛凝好眼淚看向安杰,人已經不理他了,大夏天裹著張薄被子,只露出個肩頭,冷漠拒絕地背對著他,緊緊閉上眼睛真的睡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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