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藍的夜色與灰色的云一同低垂。
弗蘭東林鎮華克街維修店后方,小花園樹影婆娑,墻邊爬著薔薇花藤,藍紫繡球因缺少水分而無精打采地蔫落。
而它們的兩位主人均對此無暇顧及。
二樓浴室只剩一人。
排氣扇關掉后,煩人的嗡鳴聲消失,靜謐得讓人能清晰聽見花灑滲出的水珠滴落在潔白的瓷磚上的動靜。
安杰靠在墻邊,裸露出的蜜色身體結實性感,腹部濕透的繃帶上暈開淡淡的血跡,后背緊緊貼住冰冷的瓷磚,依舊降不下他偏高的體溫。
這突如其來的高溫,不是因為傷口發炎,而是因為情欲。
他禁欲太久,這欲望一朝反噬,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眼尾緋紅,睫毛濕潤地黏連,墨黑的瞳融化成春水、一片混沌,安杰的腦袋和視線一并陷進一種迷離朦朧如夢境般的眩暈濾鏡中。
被雨水淋濕的小狗似的,安杰用力甩了甩腦袋,短利發尾翻飛,啪嗒嗒濺落一片小水珠,凌亂的碎發沾在額側,不羈而浪蕩。
用力攥起拳頭,指甲壓進肉里,安杰試圖找回理智,壓抑性沖動。可無論喉間如何克制地來回滾動,一旦垂下頭,瞥見下體那根被少年刺激到不知羞恥地一柱擎天地勃起的陰莖,面頰便止不住地再度發燙。
他的身體,怎么會這么的淫亂?不過是用毛巾輕輕擦拭,也能有這么大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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