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知道恩人的第二性征是什么,但如果可以……”伍德抬起頭,臉頰羞紅,但還是態度堅定地握起拳,“我愿意以身相許!”
安杰嘴角一抽:“……”
謝邀,他不需要alpha嬌妻嫁給自己。
安長樂聽完臉都黑了,直接越過安杰,砰的一聲狠狠關上門,將伍德隔在家外。聊得正歡,突然吃了閉門羹的伍德下巴在往下掉,滿頭問號,不明白自己說錯了什么話。
安長樂推著安杰往二樓走,語氣有點不爽,“哥,你不要理那個變態。我餓了,我們上去吃飯吧?!?br>
“哦哦,好?!卑步鼙粍拥乇粠нM廚房,圈著腰系上圍裙,手里塞進鍋鏟。他還在走神,突兀地想到,四周前話都說不通順的安長樂,現在居然還知道“變態”這個詞的意思……
原來現在的學校課本會教這種詞語的嗎?
伍德身影凄切地獨自走進巷子,準備坐最后一趟巴士回他工作的礦場宿舍。這是他尋找救命恩人的第二個月了,問遍卡萊市、以及附近的鎮落,仍然一無所獲。
小鳥失落地癱在他頭頂,渾身提不起勁,唉聲嘆氣地啾啾。合理懷疑,伍德頭頂發旋的禿頂是被他的精神體躺出來的。
驟然,周身空氣一凝,本就晦暗不明的路燈失控地閃爍,隨著碰的一聲徹底熄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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