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長樂不但不聽,還上前一步,臉湊到安杰衣服上一頓嗅聞,滿臉狐疑地抬起眼:“你去哪了?”
安杰身上有種淡淡的、類似太陽曬過的棉被的氣味,又隱隱透著泥土和青草混合的氣息,還有濃濃的消毒水的氣味,像是……他還是小貓時被安杰帶去的那家動物醫院的味道!
——是狗毛味!
“我、我去給你請老師了。”
安杰心虛地移開視線,暗道自己怎么就忘了他家小貓是個大醋精,他在醫院摸了大黃忘記洗手和散味了!
安長樂鼓起臉頰,壓根不信,掃視的目光在安杰身上游弋,“你去那家醫院,碰那只狗了?”
那神態,像極了孤苦伶仃寂寞冷地守著一桌豐盛飯菜,結果老婆帶著一身陌生的香水味,半夜三更才醉醺醺地回到家,懷疑老婆是不是在外面有了別的男人才導致自己失寵,幽怨善妒又疑心重的丈夫。
安杰一頓搖頭,撥浪鼓似的,“沒有沒有,我怎么可能!你又沒生病,我去醫院做什么?而且我答應過你了,不會再有下次。”怕再被追查露餡,他連忙接道:“我買了四五只烤乳鴿,趕緊趁熱吃了。”
安杰忙不迭打開一個包裝袋,里面的香味裊裊撲鼻,勾人肚子饞蟲。
&本就胃口大,再加上覺醒成哨兵,日常能量消耗驚人,很容易就餓。果不其然,安長樂肚子咕嚕嚕地響,順利被美食轉移注意力。
餐桌上安杰好一番哄,說自己從顧客家里出來路過寵物店,可能不小心被蹭到了味,隨后又是殷勤地拆乳鴿、又是親手喂進嘴里,專挑小貓喜歡的甜言蜜語說個遍,將安長樂糊弄了過去,掀篇不再追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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