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桑頂著磅礴的信息素上前,試圖交涉,“那個,樂樂……”
少年身后的大尾巴緊緊卷在黑發人類的腰際,聽到白大衣叫自己,嘴角下撇,一對灰耳朵高高豎起:“呼嚕。”
他很不高興這個白大衣叫他這個名字,只有黑發人類勉強可以這么叫他。而且,他很討厭白大衣,因為他差點就割掉了自己的生殖器!
在他眼里,白大衣就是個大壞蛋,僅次于死在小木屋里、企圖綁架賣掉他的那兩個壞人。
作為經驗豐富的獸醫,伊桑立刻感受到對方的抵觸和厭恨。主要是眼前的少年心智尚且幼嫩,不懂遮掩,什么情緒都大大方方地擺在臉上,非常的好懂。
他喉嚨一滾吞下那個名字,改用人稱代替,只挑對方關心的點、夸大地講,“你的主人,傷的很重,會死,需要趕緊送醫院治療。你有聽懂嗎?”
少年鄙夷地撇他,意思明顯:白大衣,你小看誰的智商?
要不是白大衣能救黑發人類,以他睚眥必報的性子,定會當即給白大衣點顏色瞧瞧,報復對方要把自己變成公公。
一番算不上順利的交涉溝通后,伊桑與少年合力將安杰扶到停在山腳的車旁。
打開門,把傷者放到車后座上安置好,伊桑坐上駕駛位轉頭叮囑定定守在安杰身旁的少年,“這里到醫院要二十多分鐘,我開車,你在后面注意他的心跳,停了馬上叫我。”
伊桑可不指望一只幼年雪豹會給安杰做心肺復蘇。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