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安杰點頭,從褲袋里掏出幾張零錢,放在收銀臺。
懷里,奶貓用軟綿綿的小肉墊拍著他的胸脯催促安杰快離開這,于是安杰補充了句“打包帶走”。
座位靠前的幾個人,趁老板娘背對他們彎腰打飯裝菜,眼睛色瞇瞇瞄去,吹起口哨,高聲說些不干凈的內容。
老板娘打好飯菜,將塞得鼓鼓的飯盒遞給安杰,“喏,給你的。”
她對店里男人們的行徑見怪不怪,還轉過臉,嗔笑著回了幾句,繞出柜臺,給那幾人送去幾瓶價格貴些的酒水,又賺到不少錢。
這是小鎮上的常態。
貧窮、落后、低俗,往往是如九號星這般的邊緣星球的代言詞。
直到出了店,安杰皺起眉頭依舊沒松下,他有點擔心他家懵懂天真的小乖貓聽到那些話會學壞。
之前是一個人過來吃飯,醉鬼們嘴里的葷話壓根不往耳朵里進,只當作沒有意義的背景音。
畢竟,軍營里關著成批的單身男性,每天高強度訓練,到處都是壓抑著無處釋放的荷爾蒙,晚間睡覺前,聊黃腔打飛機的不在少數,他早就習慣了這種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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