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維修師這一行的,少不了和機(jī)油鐵銹接觸,身上的衣服被尖銳刮破、臟污染得黑一塊白一塊滿是氣味,被汗水濕透等,都是再正常不過的情況。
所以,安杰特意開車進(jìn)城,到服裝市場批發(fā)了一大包衣服回來,專挑清涼透氣的無袖背心每天輪著穿,不但能免去早上起床不知道穿什么衣服的煩惱,衣服扯壞了、弄臟了懶得洗還能直接丟掉,價錢便宜,不心疼。
天冷出門就在外面加件羽絨外套,拉鏈一拉,里面穿的是什么別人也看不見,好搭配得很。
嫌白開水沒味道、不夠帶勁,安杰拿出冰箱里的啤酒倒?jié)M,對口一仰頭,修長脖頸上喉結(jié)滾動,豪爽地咕嚕飲盡。
喝的太快,有酒水倒到嘴巴外面,沿著下巴、脖子的曲線往下,打濕睡衣領(lǐng)口,布料緊貼肌膚,透出層淫靡的蜜色。
安杰抬起手背,動作隨意地擦掉嘴角水漬,仍嫌太濕,便探出肉感猩紅的舌尖,沿著唇周粗粗地舔上一圈。
嘖嘖水聲下,安杰散發(fā)淡淡的麥香酒氣,胸前透肉,把唇肉舔得水光飽滿、無比誘人,也毫無自覺,像只只在夜色中出沒、專吸人精氣的熟男艷鬼。
走進(jìn)客廳,打開頂燈,安杰想著過來順便查看下樂樂的情況,便伸手往從醫(yī)生那新買回來的粉色貓窩里一摸。
指尖觸感冰冷,碰到了團(tuán)軟綿綿的雪堆似的。
——出事了!!!
安杰扭頭一看,一旁的電暖器果然壞了,工作指示燈亮都不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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