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杰越想越氣,大步返回,泄恨般狠狠踢了腳醫院的臺階。畢竟有監控攝像頭盯著,他要是踢壞了醫院玻璃門,得賠錢的。
這附近靠近幫派管控的紅燈區,治安不好,搶劫偷竊偶有發生,開店的老板平均四五個攝像頭。
“喂,我可是盡力了。”
右手牢牢捂住外套,安杰裹緊暖在胸前奶貓,為受傷的小貓擋掉所有的刺骨風雪,“活不活得下去,靠你自己了。”
小貓求生欲頑強,在安杰即將離開的時候一頓軟聲貓叫,惹得安杰心軟,抱起來時也不反抗,還討好地用頭蹭他的手。現在,小貓似乎聽見了他的話,小小的身軀努力緊貼安杰溫暖的胸脯。
艱難回到家,安杰從玄關的雜物堆中翻出他許久不用的藥箱。
打開箱子,里面消毒液、繃帶、手術刀、縫合針線、消炎藥、止痛藥、抗生素等一應俱全,擺放整齊,標注日期,定期更換。
這是安杰當醫療兵當出來的職業病。
起初,16歲的安杰報名加入第九軍團,只是圖份能吃飽能穿暖、還有不菲的工資拿的工作。
對于他這種出身底層、沒有背景、沒錢讀書的普通Beta,進軍隊已經算是條不錯的出路。比起同所福利院里、其他那些淪為幫派混混、拾荒乞丐、賭狗癮君子的孩子,起碼死的時候光榮體面點。
雖然有超能機甲這種堪稱戰場絞肉機的暴力存在,但,制造一臺戰斗用途超能機甲,不光勞民費財,對兩名駕駛員的要求還極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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