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凍死的人可不少,石子瑜也顧不得破壞綠化了,趕緊走進去在向炫明旁邊蹲下,頓時聞到濃郁的酒氣。
&不適地皺眉,推了推向炫明的肩膀,拉下圍巾叫道:“你好?醒醒,下雪了,躺在這很危險!”
毫無反應。
石子瑜吞了口唾沫,摘了手套,手指小心去探他的鼻息。
“還活著啊……”石子瑜松了口氣。
他不敢耽誤直接叫了救護車,等救護車途中他必須想辦法讓向炫明保持體溫。
為難地環顧一周,石子瑜只好把向炫明翻過來,兩手穿過他的腋下把他拖到樹下,讓他靠著樹。
他舍不得弄臟羽絨服,而且自己也怕冷,于是摘了寬大的堪比小毯子的圍巾將向炫明的上半身裹住,自己則蹲在旁邊擋住吹來的冷風。
也不知是被人拖動還是溫暖喚醒了向炫明的意識,他掙扎著睜眼,遲鈍的大腦反應了好一會,垂下的腦袋金發凌亂,被遮住的視野里,他只看到胸口有一只“熊掌”摁著一塊布,似乎是……在給他保暖?
哪來的熊?向炫明努力抬頭,順著手掌看過去,才發現旁邊蹲了個人,原來那個不是熊掌,只是人戴了手套。
蹲著的人白得晃眼,路燈的光很弱,朦朧中向炫明只勉強看清他的面部輪廓,倒是那雙漂亮的杏仁眼他看得真切,明亮的眼睛里似乎是……對他的關心?
“醒了?保持住啊,我叫了救護車,感覺怎么樣?”將圍巾按緊一些,石子瑜認真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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