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走得都很快,沒一會就回到宿舍。石子瑜的心徹底放下了,他回到自己位置上正要埋頭惡補(bǔ)世界觀,忽然后衣領(lǐng)被一股大力揪起,他后腦后背一疼,反應(yīng)過來時已經(jīng)被益浩思按在地上了。
“益,益浩思?”石子瑜雖然聞不到信息素,但是面前益浩思的樣子已經(jīng)讓他意識到事情的嚴(yán)重性。
他連忙從褲兜里掏出注射器,抖著手說道:“你等等,我,我給你打這個?!?br>
“啪”的一聲,益浩思一甩手就將注射器打飛,石子瑜的手也紅了一塊。
“你干嘛啊!”石子瑜欲哭無淚,翻身去夠注射器,他真怕等下被益浩思打死在這。
益浩思摁住他,眼白布滿血絲,他用力掰著石子瑜的下巴,湊近了聞,似乎聞到了厭惡的味道,他張嘴咬住石子瑜的嘴唇撕咬。
“?!”石子瑜驚了,又掙扎著靠近注射器,益浩思咬得他疼死了!
大概是舌頭互相觸碰那一瞬間帶來了陌生的快感,益浩思動作一頓,放開紅腫破皮的嘴唇,轉(zhuǎn)而進(jìn)攻石子瑜的口腔。他伸出舌頭不容拒絕地刮著石子瑜的口腔內(nèi)壁,又勾著石子瑜的舌頭打轉(zhuǎn),搞得石子瑜頭皮發(fā)麻。
終于,石子瑜夠到了注射器,他扒開塞子,將注射器直接扎在益浩思的大臂。可能是位置不對,這個注射器沒有很快起作用,其實(shí)石子瑜根本不知道這個東西有什么作用,他不過是病急亂投醫(yī)。
同為雛鳥的益浩思似乎慢慢掌握了接吻竅門,動作嫻熟起來,按著石子瑜的頭吻著,石子瑜不得不承認(rèn)他爽到了。
難怪那些情侶一親能親一小時,石子瑜迷迷糊糊地想到。
又過了一會,益浩思動作開始變得遲鈍,最后停了下來。石子瑜終于能大口喘氣了,他瞇著眼睛,胸口劇烈起伏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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