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一次他表現得與平時不同,那刻他忽然發現「表達自己」只會陷入無止盡的恐懼。
上國中後,失聯多年的父親終於又捎來聯絡,不過是趁著放學去找他,說要接他去住幾天,母親雖然不滿但并沒有反對。
碰巧被班上同學看到父親的跑車,隔天幾個男同學一見面就問他父親的事,還不斷地說他是富二代、小少爺。
他b自己笑著,想盡快結束話題,雖然在經濟上沒苦過,但并不代表他就如同學所說的很好命沒煩惱。
可是有些人不懂看臉sE,不懂別人強顏歡笑背後的不快。這件事情幾乎持續了快一個禮拜。
「不要再講了!」他終於被Ga0到受不了了。
同學們一副你有什麼好不高興的模樣。他忽然陷入了莫名的恐懼,要是跟同學起沖突,如果母親又問他怎麼那麼不懂事,露出那個表情,要怎麼辦?
那些童年時種在心里的Y霾始終無法根除,甚至在此刻又被喚醒。
幸好班導剛好到教室,同學們才終於不再提。
那個契機并沒有為他帶來做自己的勇氣。他依然努力地表現該有的樣子,大家都喜歡他,就算不喜歡他的人,也不會明著跟他對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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