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怎么看都覺得是求操的騷貨。
馬垚舔了舔唇,走上前抱著他的臀肉搓了又搓,對著那滴著淫水的寶地就是一個猛吸,大嘴含住蚌肉一樣的肉,肥舌卷住里頭凸起的一點,再一次深吸一口。
“啊——!”絲毫沒準備的馬襄被吸得腦子一片空白,本就勉強支撐起身體的雙手發軟,整個人直接往下撲,硬雞巴隨著他的倒下,龜頭徑直敲在地面激出一攤精液。
“疼,爸爸!”
整個過程馬垚都沒松開他那心心念念的女穴,叼著肉隨著倒下,似乎要把自己的臉鑲嵌在這個香逼里。
小逼還沒有馬垚的肥嘴大,可憐兮兮地被他一吸,像烏賊射汁兒一樣噴出來的東西全被他卷在嘴里,沒一會就沒了。
馬垚不死心,油膩的舌頭擠開兩瓣小肉,擠進穴口,舌頭化作攪拌棒在里面攪了攪,像動物舔食般卷起盡可能更多的東西。
“爸爸,輕點……嗚嗚…”馬襄頭腦發麻,小逼被攪得都快不是他的。
馬垚扳開大腿,讓逼肉分開得更大,塌鼻子在兒子股縫里面嗅了嗅,一邊吃小逼肉,一邊覬覦著還未開苞的菊花口,“輕點哪能讓寶貝爽?”
“嘬嘬嘬”幾聲黏膩之后,他舔著嘴角,又繼續說道:“爸爸這是在培養寶貝的身體,到時候你身體接受能力強了,誰也不能把你送上高潮了。”
“所以……所以,只有爸爸才能讓你爽死你知道嗎?誰也不能覬覦我家寶貝。”
馬垚心里眼里都是肏逼搞逼舔逼,他自己說的話都語無倫次未經過大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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