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耀謹記他現(xiàn)在的身份人設(shè),一個單身的普通的獸人,怎么會知道床上這些五花八門的伺候素人的法子,他聽話的優(yōu)點此刻展現(xiàn)的淋漓盡致,白榆讓做什么就做什么,絕不含糊。
說讓舔另一邊就立刻轉(zhuǎn)移陣地,將兩團嫩呼呼的奶肉都沾染上自己的氣息,奶尖被嘬吸得大了一圈。
白榆背后的目光炙熱到無法忽視,他沒理會,脫下睡袍甩到一邊,纖韌腰線在滑到臀部時陡然圓潤,嬌小的腰窩精致漂亮,臀肉柔軟飽滿,泛著粉的臀縫之間時不時露出間隙的狼屌龜頭。
狼耀剛見到主君,就嗅到了他身上淺淡的半人馬的氣息,他鼻子靈得很,這種淺淡乍似只是表面接觸沾染,實則是表面都被沖洗干凈了,氣息灌的深,從內(nèi)部、從小穴里面?zhèn)鞒鰜淼摹?br>
主君深入敵營,情勢所迫,他明白。
是他來得太晚了。
狼耀在后廚閑的沒事就會構(gòu)思各種暗殺明殺刺殺冬元序的法子,截止到今晚之前已經(jīng)想了107種,現(xiàn)在沒想了,白榆就在面前,在他懷里,他頂多分出點心神用胳膊和手掌攏住住白榆的身軀,遮擋冬元序的視線。
逼穴溢出的淫水蹭濕了狗屌,他抬起腰臀,掰開肉穴,“插進來、嗯……找得到地方嗎?”
狼耀裝模作樣地猶豫,抱住白榆轉(zhuǎn)了個身,用小山一樣的脊背把白榆擋的嚴嚴實實,小聲說,“好像找不到、可以躺下來讓我看看嗎?我還想舔舔……”
冬元序猛然站起身,抓起地毯上的睡袍往白榆身上蓋,指著狼耀:“你、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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