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的主君抖得更厲害了,哭泣的臉蛋脆弱又美麗,狼耀壓住心疼,也壓住更齷齪兇狠的念頭,控制著力道和速度,悶頭操逼。
穴穴濕軟,柔順地裹住他的性器,舒服的確不僅僅是胯下這幾兩肉,他渾身都像是浸泡在舒適的溫水里。他有點點信白榆的話,因為他爽的不行也忍不住抖,但他不會像主君這樣哭的那么厲害。
眉頭緊緊蹙著,眼神失焦,淚水滾滾落下,崩潰的模樣好似他只要再兇一點重一點,白榆就會受不住暈過去。
但他停不下來,欲望無視理智,讓性器膨脹,鉆進綿軟溫柔鄉里不肯出來。
他越是沉溺,越是唾棄。
曾經制定規則的素人們說的沒錯,獸人都是殘暴魯莽的生物,沒有素人的韁繩拴著只會發瘋,毀滅他人毀滅自己。
萬一他因為主君的縱容而失去分寸,做下不可饒恕的事……
眼眶有點濕。
狼耀心想,原來他也會這時候哭,但他是因為難過才哭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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