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捏腰肢的手掌,插進肉縫蹭動的手掌,啃咬敏感奶尖的炙熱唇舌,已經(jīng)吸引了白榆絕大部分注意力,他還要分出神回答狼耀的詢問。
“主君,您喜歡二殿下么?”
“嗯唔……我只是把他當?shù)艿?、他和你不一樣……?br>
狼耀激動地猛嘬一口小奶尖,心里美得冒泡,他變出耳朵隨白榆揉捏揪扯,渾身上下皮糙肉厚痛感薄弱,也就耳朵能感覺到點疼。
如白榆這般身份地位的素人,足以受到一大堆獸人的追捧,再加上這萬里無一的容貌和只存在神話傳說的性情……毫不夸張地說,只要白榆愿意,沒有獸人能拒絕匍匐在他腳下。
狼耀的不安正是來源于此。
白榆不可能只有他一個獸人,只是他十分幸運地成為了第一個而已。主君對他越是溫柔寵愛,他越是懼怕后來者居上,奪去主君的注意力。
父親擁有的獸奴多,從小狼耀就見慣了這些獸人不擇手段地爭風吃醋的模樣,爸爸是其中的異類,他不愛父親,從未參與其中,有了狼耀之后只把愛意傾瀉給他。
狼耀在爸爸的教導下,成為堅定的獨身主義,他把自尊與高傲深埋脊梁,自認絕不會跪伏在任何素人身前。
但如今……這些早被拋到犄角旮旯,他正晃著尾巴鉆進白榆腿心狂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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