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殿下隨意揮手,“嗯你們也安。”他臉頰紅撲撲的,眼睛就沒從白榆身上離開,“哥、童哥哥怎么不進去?外面多冷啊,父皇和獸后都等急了,催我出來叫你。”
他說著,卸下肩上披風往白榆身上披。
白榆:“不必了,我不冷,多謝二殿下。方才是……”他瞥了一眼劉家主和剛緩過來的李桂,“方才有事耽擱了,這就進去。”
他挽住狼耀的臂彎,和二殿下雀翎并肩同行。
和白榆的溫和不同,雀翎喜惡形于色,劉家的素人私底下的作風大家都知道,雀翎身為獸人,自然對劉家沒好臉色,他冷哼一聲,“童哥哥放心,劉家很快就不能呆在首都星了。”
白榆:“哦?此話怎講?”
雀翎才不管周圍豎起來的耳朵有多少,他聳肩攤手:“我也不知道,我聽說的。”
身為皇室嫡系,最受寵愛的皇家二殿下,和普遍乖巧聽話的獸人不同,性情堪稱‘惡劣’,是獸人中的‘異類’,干出的出格事兒三天三夜都說不完。他毆打主君,逼迫主君產卵后把人一腳踹開,年紀輕輕就成了無主獸人,獨自孵化兩個孩子,至今未再尋找新主君。
這樣的獸人就算出身皇家,以前也是要被釘在恥辱柱上,可現在風向轉變,二殿下還親手扶持了議會里的激進派,讓民間一部分天天喊著亂七八糟口號的獸人奉他為指路明燈,學習榜樣。
素人看不慣雀翎,但有氣只敢往其他地方撒,根本不敢招惹雀翎,不僅僅是畏懼他無視公序良俗的瘋癲和身上加持的皇權光圈,更是因為他那張堪稱詛咒的烏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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